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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在樟树林里,发生的丑事,李圆被当场揭穿。虽然事后,三名犯罪嫌疑人供认不讳,全都认罪了。并且铃铛入狱,得到应有的惩罚。第一个强奸犯判刑十年有期徒刑,第二个和第三个属于轮奸犯,判刑要比第一个强奸犯要重很多,分别有期徒刑12年和15年,等待他们的将是漫长的铁窗泪。
这些处罚都让李圆感觉不够解恨,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,她终究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,整天郁郁寡欢,窝在房间里。除了必要的洗漱和去厕所吃饭等。其他时间里,都躺在床上,胡思乱想。
这几天,李圆一闻到肉味,心里就感觉恶心,尤其是今天,阿奶在邻居那里换来了一条新鲜的草鱼,清蒸的草鱼热腾腾的摆放在桌上,她刚一坐下,鱼腥味迎面飘来,她立即一手捂着嘴巴,一手捂着胃。“呕呕呕,”连中午吃的东西,全部都吐出来了,吐的一干二净。胃里感觉空空如也。
王翠莲拍打着双腿,叫喊着:“哎呦,你吐出来的,可是一顿饭呢,真的浪费粮食。我的宝啊,你怎么了?难得给你换一下口味,你都好久没吃鱼了。\"
李圆,蹲坐在地上,用手擦拭着嘴巴,也许是全部吐出来,胸口的郁闷感也好多了,不过胃还是挺饿的。
“阿奶,你这鱼怎么那么腥?一股鱼腥味,鱼是不是没有清洗干净?你放姜丝了没有?阿奶都说让你煮鱼的时候多放一些姜丝或者料酒,这个去腥味,要不然鱼煮出来了,一股泥土腥味不好吃,倒掉了,还浪费粮食。”
王翠莲神情确认。“我的宝呀,你阿奶早就知道你吃东西很挑剔,所以我一早就用清水清洗干,鱼鳞片刮的干干净净,就连鱼鳃和肚子里面的黑色网块,也一并处理干净,再用料酒腌了一会,还放了很多姜丝下去,保证绝对没有泥土腥味。”
李圆十分不相信,一脸嫌弃的说:“阿奶你就不用骗我了,我刚刚都闻到一股鱼的土腥味,不信你自己闻闻尝一下,你肯定是放少了料酒和姜丝。”
王翠莲被被李圆这么挑三拣四的说着,她有片刻的都怀疑人生了,难道她真的是年纪大了?都健忘了吗?但她很快又摇摇头,圆圆一般吩咐她做的事情,她都很认真去做的,她知道这个外孙女,无论是吃的穿的都很挑剔。
所以她连忙否定的摇摇头,她看李圆又不相信自己的模样,于是她拿起盘子,把鱼递到自己的鼻子边上,仔细的嗅着,完全没有,圆圆所说的泥土腥味。
随后她又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鱼肉,放到嘴里细细的嚼着品尝着,她确定清蒸鱼确实一点都没有泥土腥味,她只当圆圆,最近口味变了,变得更加挑剔了,连一小小点腥味都接受不了。
王翠莲放下筷子,把李圆扶到桌边上,把清蒸鱼也撤了,放回厨房里。回到桌上,她才好声好语的说:“圆圆,这鱼确实没有鱼腥味,倘若你说有,那就是你一点鱼腥味都接受不了。吃的太挑剔了。
来,这里还有红烧肉,特意给你做的,本来是留着明天吃的,今天吃清蒸鱼的。如今你又嫌弃鱼又不好吃,那你就吃红烧肉吧,来,阿奶给你夹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做成的红烧肉,特别好吃,肥而不腻。这是你平时最爱吃的,你就多吃一点,这段时间你都瘦了,看着阿奶都心疼死了。\"
李圆用筷子夹起碗里的那块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,放入嘴巴,嚼了几口,刚想吞入腹中,结果,胃里的不适感,翻涌而出,“呕呕呕,”全都从口中喷涌而出。
李圆瞬间眼泪溅出眼眶。委屈的说:“阿奶,今天的红烧肉怎么这么肥腻?我看着好想吃,但是闻到就想吐,咀嚼了几口,我的胃就特别难受。\"
这时的王翠莲,手微微颤抖,满脸的惊愕,眼珠子瞪得大大的,像青蛙眼睛鼓得大大的,眉毛紧皱,嘴巴张得大大的。一句也说不出。
王翠莲她呆若木鸡,傻傻的站在,饭桌边。她脑子不断的思索着,不是真的,不会是那么巧吧?就那么一夜,也就怀上了吗?
王翠莲的思绪飘在远方去,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李圆在说些什么?迷迷糊糊的,只听到圆圆在说,想喝青菜粥,还有酸萝卜,还有水煮蛋。
王翠莲如机械般的点点头,等她把一切食物都准备好了。看着圆圆吃得那叫香啊!青菜粥还能喝了三碗,一碟酸萝卜,两个水煮蛋。见圆圆还满肚子的饱腹感,揉着个大肚子。
王翠莲死死的盯着圆圆的肚子,久久不语。时间长了,她的心情也变了,变得更加复杂,她内心的挣扎更加矛盾。
于是,等她亲眼目睹李圆,回房间睡后。
随后,王翠莲拖着异常沉重的步伐,步履蹒跚,满怀复杂又矛盾的心情,来到赤脚大夫的住处,把人请回家里亲自给李圆诊脉。
王翠莲把李圆最近的口味异常,还有呕吐等事情都说出来了,最重要就是圆圆的月事,竟一个多月都没来了。
赤脚大夫,把手指伸向李圆的手腕上诊脉。一小会,两手的脉搏都诊过了。赤脚大夫脸色一变,瞬间目光鄙视看着李圆,但却又稍纵即逝。他淡淡的说:“这是滑脉,脉象强而有力,比较圆滑,如同珠滚玉盘之状。”
王翠莲心里的那口闷气,终于疏通了,她暗暗自喜,还好是滑脉,只要不是喜脉,一切都好说。还没等她缓过神来,赤脚大夫的一句话,瞬间把她的侥幸心理也全都熄灭了。
赤脚大夫郑重其事的说:“滑脉也叫喜脉,也就是说,你家闺女怀孕了。而且还是未婚先孕,都一个多月了。看来你家闺女从上次出事到现在,这日子也对得上了,十有八九应该是那段时间怀上的。\"
王翠莲大惊失色,身子瘫软在地上。“什么?怀孕了,还一个多月,孩子到底是谁的?大夫,我求求你,帮我看看孩子到底是谁的?孩子能不能要?”
赤脚大夫慎重的回答:“孩子到底是谁的?这个很难说,毕竟我可听说,那夜,李圆先后和三个男人发生关系,这中间的时间间隔太短了,很难辨别出来,就算是孩子出生了,靠血型辨别,也不一定准确的,毕竟很有可能遇到同一类型的血型。
我听说,外国已经新推出一项亲子鉴定,在国外已经广泛应用了,准确点也很高,不过费用也挺高的。若是想弄清楚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?
你只能等胎儿满四五个月的时候,去医院抽羊水,做dNA检测才能分清楚,孩子到底是谁的?或者是等孩子生出来后,拿着毛发或者血液,唾液等用来,再做dNA检测。”
王翠莲,跪地恳求让赤脚医生保密,毕竟圆圆已经很惨了,如果再传出她未婚先孕,而且怀上的还是强奸犯的骨肉,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都不知道,那是一种耻辱。就算生出来了,村民都会认为那就是怀的是野种,孩子以后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流言蜚语。
如今,孩子在他们看来,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,不知道如何解决,虽然王翠莲从前很想圆圆能够,生出小孩继后李家香火,可如今,孩子的身份是个谜,犹如一颗不定时的炸弹。你永远无法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发生爆炸。让他们不敢触碰。王翠莲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。
而李圆一听到自己怀孕了,而且还是怀有仇人强奸犯的孩子,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都不知道,她两眼翻白,直接晕死在床上,王翠莲的哭声和求救声,接踵而来,场面非常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