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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回老宅吃饭的日子,萧子靳因为脸上有伤也没时间应付家人,干脆不回去吃饭。
可是下午却被萧老爷子的一通电话招了回去,沈雨荨不得不跟着回去。
结果他们一进门,王素便立马迎上来问:“子靳,我听小琴说梁温柔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?这是怎么回事?”
萧子靳看了她一眼,望着沙发上满脸伤感的萧老爷子,随即迈步走到老爷子面前站定,道:“爷爷,小琴没有骗你,那个孩子本来就不是我的。”
“居然不是?!”老爷子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王素追进来问。
“当初你把梁温柔带回家来的时候,我就已经说过孩子不可能是我的了。”萧子靳瞅了她一眼:“这有什么好惊讶的。”
当然惊讶了,王素跟唐晓相视一眼,两人不仅惊讶还恨得直咬牙。早知道梁温柔肝子里的孩子不是萧家的,那她们还费那么大劲去弄掉她的孩子干嘛?
她们应该利用梁温柔的狠毒来对付沈雨荨的肚子的,而不是先把她给流产了,都怪她当时太着急了,一听说梁温柔肚子里怀的是男孩就急的失去理智,然后一心想把它弄掉。
“爷爷您别伤心,虽然那个孩子不是我的,但您很快还是会多了一个小曾孙或者小曾孙女的。”萧子靳突然说了一句,并且走回来,将沈雨荨揽入臂弯。
沈雨荨和在场的所有人均是一愣,抬头讶然地望着浅笑的萧子靳,不是说好了先不公布的么?
萧子靳俯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:“你以为小妈她们不知道么?”
“她们知道了?”
“梁温柔怎么可能不告诉她。”萧子靳嘲弄地一笑。
也是啊,梁温柔有可能不告诉老爷子,但怎么可能不告诉小妈?
她看着小妈故作惊讶的脸庞,那表情还真有些虚假。
“雨荨怀孕了?”王素惊讶过后,欢喜地走上来,拉住沈雨荨的小手‘惊喜’地问道:“真的怀上了么?几个月了?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啊!”
沈雨荨的手掌被她握在掌心,感觉不自在极了,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掌抽了回来,道:“三个多月了,小妈最近忙着照顾梁小姐,我一直没机会说。”
王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唉哟,瞧你说的什么话,我那也是被梁小姐那个贱人骗了嘛,不然怎么会把她带回萧家来?又怎么会对她好?”
沈雨荨无所谓地笑了笑:“我说笑的,小妈别当真。”
“呵呵,你没有不高兴就好。”王素强忍着着手撕烂她的冲动,脸上继续堆满笑意。
“雨荨怀孕啦?”惊诧过后的老爷子也终于回过神来,求证地问了一句。
沈雨荨点头:“是的,爷爷。”
“太好了!”萧老爷子阴郁了好几天的心情终于再次豁然开朗,手掌在沙发扶手上重重一击:“太好了,雨荨也怀孕了,这才是我们萧爱真正以及纯正的血统!”
说完,他转而对王素道:“记得一会给雨荨也做点营养的东西补补身体,得像伺候唐晓那样伺候雨荨知道么?”
“爸,您放心吧,同样是萧家的媳妇,我还能亏待了雨荨不成?”王素强颜欢笑道:“当初梁小姐住在这的时候,我不也把她和唐晓放在同一位置上伺候么?”
“唔,那就好。”萧老爷子点头,随即想了想:“雨荨和唐晓怀的都是我们萧家的骨肉,你是她们的长辈,又是过来人,谁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这个当婆婆的必须负责。”
“放心吧,爸.......。”王素感觉自己就要撑不住脸上的笑容了。
这是什么话嘛,雨荨出了什么事也要她负责?这明摆着是在警告她,别动什么歪心思啊。
看来不管是在老爷子学是萧子靳的眼中,她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肯定会为了一己之私去伤害沈雨荨的孩子的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们还是没有消除对她的介蒂,还是把她想的那么坏!
在医院里面赖着也没意思,梁温柔不得不出院了。
让她感到悲凉的是,她出院,却没有一个人来接她,在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期待着萧子靳能出现,哪怕是过来揭穿她的罪行、骂她、侮辱她也好啊,也总比现在一个人强啊!
护工礼貌地提醒道:“梁小姐,出院给您办好了,东西也收拾好了,可以走了。”
梁温柔突然双目一凌,抬头吼了她一句:“连你也赶我?”
“我.......我没有。”护工原本想告诉她自己的工作已经结束,可看到她这个样子也不敢再吱声了,只好迅速地离开她的病房。
梁温柔坐在床上等啊等,终于还是被她等来了接她出院的人。
可惜来人不是萧子靳,而是许聪,手里抱着花束的许聪。
梁温柔冷冷地扫了他一眼:“你是来看我怎么被萧子靳修理的么?”
许聪摇头:“不是,我来接你出院。”
“你少在这里装老好人!”梁温柔蓦地抓起床头桌上的水杯往他身上砸去,水杯正中他的额头,‘咚’的一声后再落至地面碎开了花。
许聪‘啊’的一声,疼得两眼冒星,抬手一抹额头,居然有血丝渗了出来。
梁温柔瞪着他,却没有丝毫的悔意,她的冷漠虽然令人心寒,但许聪在来之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,也没想过会得到她的原谅。
前天他一冲动就把孩子的事情告诉了萧子靳,后来回去怎么想怎么后悔,可惜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可吃。
“消气了么?如果没有的话可以再砸我一下,我忍的住,砸完了我带你回家。”许聪一脸认真地望着她道。
梁温柔冷漠地望着他: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爱上你了么?”
“我不求你爱上,只求你能原谅我.......那天实在气不过萧子靳这样对你,和他打了一架,也把孩子的事情跟他说了,对不起温柔,是我没忍住。”许聪往前一步,将手中的鲜花递到她怀里:“请你原谅我。”
梁温柔看着他,苦涩地冷笑:“你以为你不说他就不知道了吗?萧子靳他是什么人?他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冷血无情的人,他拿着你那死去的孩子做亲子鉴定去了,这么残忍的事情换作是你做得出来么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萧子靳拿着你那个死去的儿子做亲子鉴定去了,就算没有你告诉他,他也已经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了。”
许聪当然知道萧子靳知道真相的事情,因为前天他在楼下遇见萧子靳的时候,是萧子靳先开口问他孩子的身世问题。他惊诧的是萧子靳居然是在梁温柔流产时做的亲子鉴定,在梁温柔痛苦得快要死去的时候,他却只顾着拿孩子去做亲子鉴定.......。
没错,这事换成谁都做不出来的,也只有他萧大少爷了!
心里的仇恨不自觉又升温起来,他咬了咬牙,强行将怒火压了下去,安慰她道:“算了,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,你也别去想了,我们先回家吧。”
“什么算了!我才不要算了!”梁温柔一把将怀里的花砸到地上,恨恨道。
“那你想怎样?你还有什么资格去跟他斗?”
“我.......。”梁温柔哑言。
许聪突然倾身将她抱入怀中,有些情急又心疼道:“好了,别再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了,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。忘掉那个无情的男人吧,你也该好好振作起来,重新规划一下未来的人生了.......。”
“未来的人生.......。”梁温柔突然流下泪来,她早就已经不去想了。
“是的,全新的人生,就像以前的你一样,美丽知性、高雅温婉.......。”
“你以为萧子靳他会放过我吗?他上回已经放过我一次了,这次肯定不会放过我的。”梁温柔终于还是软弱地哭了一次,也只有在许聪面前,她才敢卸下所有的伪装哭出声音来。
“放心,有我在,事情是我做的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。”许聪抚着她的肩膀安抚道。
“你.......?”梁温柔终于停止了哭泣,抬头盯着他,发现他表情认真,一点都不像是哄她玩的。“事情明明不是你做的,是我做的,你只是在帮我.......。”
这是事实,许聪从一开始就是在被她利用,在帮她完成一件件荒唐的事情。
“总之你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就行了,其它的不用管。”
“我不要!”梁温柔蓦地推开他,含泪盯着他道: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我也可以做到,我不需要你帮我承担这些后果。”
“傻瓜,几年牢狱之灾对一个男人来说一晃眼就过去了,可是对一个女人来说,那是.......漫长的地狱生活,我怎么能让你去承受那种罪呢?你放心吧,几年后等我出来又是一条好汉,然后又能死皮赖脸地追求你了。”许聪说着笑了一下,问道:“不知道那个时候,你会不会对我比现在热情一点呢?哪怕是一点点也好。”
梁温柔怔忡地望着她,随即摇头:“如果你想用这种法式来逼迫我跟你在一起,那你还是把我供出去吧,我宁愿去坐牢。”
如此满身污点、千仓百孔的她,哪还有资格去谈感情谈未来?
她这一生已经毁在萧子靳身上了,早就不值得别人去爱了。
然而她根本不知道,她的态度对许聪来说是多大的伤害。
许聪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,转而又笑了:“跟你开玩笑的呢,其实我更希望我出狱那天能看到你幸福快乐的样子,嫁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,生一双儿女.......。”
那样的生活实在是太遥远,梁温柔从来没有去想过,也不敢去想。
她望着许聪,眼里重新滚下泪来,头一次,她突然有些怀念起她那个刚刚死去的孩子。不是因为惋惜他突然离去让她失去了利用的机会,而是真正的怀念。
也是第一次,她怀念起自己那个可怜的孩子。
沈雨荨一大早就听说许聪和梁温柔一起被抓了,见她一脸讶然的样子,何玉娇没好气道:“恶人就该有恶报,这有什么好惊讶的。”
沈雨荨看了她一眼,转向萧子靳问道:“那她们大概会被判几年?”
萧子靳想了想:“这个现在还不知道,不过五年是至少的。”
沈雨荨点头,五年.......想想就挺可怕的。
不过这也算是恶人有恶报了,她也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了,她偷偷看了看萧子靳,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情呢?梁温柔可是他一直以来感情最好的老同学,如今因为他入狱了,他的心情应该挺复杂的才对。
“看着我干嘛?”萧子靳给她添了半杯牛奶道。
“我想知道,你现在是什么心情。”沈雨荨如实道。
萧子靳故作认真地想了想,说:“心情很难过,很伤感,很想念狱中的梁小姐.......。”
沈雨荨当然知道他是说笑的,也跟着故意起来,小脸一板:“那你去把她捞出来好了,也勉了你的相思之苦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有人要吃醋,然后带着我的儿子离家出走。”
“你要真敢,不用雨荨自己走,我直接拖着她离开这里。”何玉娇瞧着萧子靳,语气严肃道:“萧子靳我警告你啊,现在好不容易贱人被收拾了,你要再给我家雨荨弄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出来,我绝不饶你!”
沈雨荨看了何玉娇一眼,道:“妈,你别用这一招,对萧大少爷没用的。”
“真的没用吗?”何玉娇从椅子上站起,双手插腰地瞧着萧子靳。
萧子靳笑了笑:“有用,妈,你放心吧,我不会的。”
“以后给我好好的,别再出什么岔子了。”何玉娇重新坐了下去。
“不准离婚了。”小梓恒也人小鬼大地添了一句。
沈雨荨抬手在小梓恒的脑袋上小拍了一下:“臭小子,你知道什么是离婚么?”
“知道啊,姐夫跟我说过了,离婚就是姐夫和姐姐分开了,再也不跟姐姐做一家人了,也不跟梓恒做一家人了。”
他说的一脸认真,而且还说的挺对,沈雨荨望向萧子靳:“真是你教他的?”
萧子靳点头:“是我教的,没什么问题么?”
“没问题。”沈雨荨撇了撇嘴:“不过你可以过几年再跟他说这个。”
“我也不想的,是那天他一直缠着我问为什么不能跟我住一起,还说他不想跟我离婚。”萧子靳笑笑道:“我早跟你说过了,你这个弟弟爱我如痴如狂。”
“不要脸!”沈雨荨瞟了他一眼。
“姐夫,什么是如痴如狂啊?”
“就是.......很爱很爱。”
“那我本来就是爱姐夫如痴如狂嘛。”小梓恒一本正经道。
“没出息的家伙。”沈雨荨无语地翻了她一眼。
“嗯,跟你姐一样没出息。”何玉娇愤愤然道:“那么好的江辰都不要,非要喜欢这么个.......不靠谱的男人。”
“妈.......。”萧子靳有些无力地解释道:“我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靠谱。”
“那你有爱姐姐如痴如狂吗?”小梓恒盯着他问。
萧子靳想了想,点头:“有,我还爱你姐姐肚子里的小宝宝小痴如狂。”
小梓恒一听,立马兴冲冲道:“姐姐你听见了吗?姐夫也很没出息地爱你如痴如狂耶。”
“听到了,不过他犹豫了。”沈雨荨瞟了萧子靳一眼,不太满意。
萧子靳无语,只好继续给她夹好吃的讨好:“是,我犹豫了,我错了,下次绝对不会再犹豫。”
沈雨荨看着他一脸虔诚的样子,再一想到他平日里认真工作的情景,还真是判若两人啊。能够让他有如此大的改变,大概也只有他心里真正在乎的人吧?
想到自己是他心里在乎的人,她就忍不住地傻笑起来。
“傻笑什么,还不快点吃完送梓恒去学校?”何玉娇突然开口道。
沈雨荨回神,这才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,嘴角的笑容一收,她不自在地放下筷子:“我吃饱了,上楼换衣服去。”
“我送梓恒去就可以了。”萧子靳道。
“没关系,我正好想出去走一走。”
“别走太远。”
“我只在花园里面走走逛逛,不会走远的。”沈雨荨知道萧子靳是担心自己的安全,她自己也担心呢。
其实她只是比较享受和萧子靳一起送梓恒上学的那种感觉,那一路走过去,可以享受到无数羡慕的目光,误会的目光。总有一些眼拙的人夸他们一家三口,而她刚开始还解释一下,现在索性不解释了,而是回给对方一抹甜蜜的微笑。
一家三口.......每次听到,她都会有一种错觉,好像她跟萧子靳小梓恒真的就是一家三口似的。
小梓恒一听到萧子靳要送自己去学校,像每回一样蹦蹦跳跳起来,一会跑去前面一会又跑回来拉着姐夫和姐姐的手,怎么看都像个幸福的小孩。
将小梓恒送进学校后,萧子靳又要送沈雨荨回家,沈雨荨不由得笑了:“这样送来送去,你不上班了?”
“老婆儿子重要,上班次要。”萧子靳说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乱跑的。”
“我不担心你乱跑,但我担心你会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一跤。”
“我没你想象的那么没用好吧?你忘了我头三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了?”
萧子靳脸色一板,故作不悦道:“不是说好了么,不许再提过去的事。”
那是他每每想到都会心悸后悔的事情,他一点都不想再想起!
沈雨荨笑了:“好吧,我不提,窝在家里对宝宝不好,我再随处逛逛,至于你.......赶紧上班去吧,得有个当老板的样子。”
“确定不用我送你上楼?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我先去公司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雨荨送到他车子旁边,笑着冲他摆了一下手: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过来吻别一下。”萧子靳冲她招手。
沈雨荨迟疑了一下,环视一眼四周后迈步走过去,踮起脚尖主动送上自己的唇。
萧子靳抬起手臂环住她的细腰,另一只手撑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不过没让他吻太久,沈雨荨便挣开他的唇舌,红着脸道:“好了,小心让人看到。”
“孩子都快有了,亲热一下还搞的像偷情一样。”萧子靳又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,才松开她。
沈雨荨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舌:“人家就是不习惯在室外跟男人亲热嘛。”她说着一边推着她往车门旁边推去一边催促道:“再不走就真的要迟到了,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,得努力赚钱养孩子。”
在她的催促下,萧子靳终于上了车子,车子缓缓地驶出小区。
站在原地目送萧子靳的车子消失在视线内后,沈雨荨才收回视线。她打算在花园里面再转转,却在一转身的时候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响了一跳。
居然是梁温柔?她不是昨天就被抓起来了吗?怎么会在这里出现?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沈雨荨本能地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,一脸警惕地盯着她。
虽然这里是高档小区,每一片都有保安看守的,可是眼前的梁温柔刚刚才流过产受过刺激,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做出什么激动的行为来。
见梁温柔只是木然地看着自己,沈雨荨心里越发的有些发怵起为,张了张嘴:“你.......不是已经被抓起来了吗?”
离她仅有三米远的人梁温柔终于动了下表情,冷笑道:“抓起来?你听谁说的?警察不过是请我去协助调查一些事情罢了。”
“只是协助调查?”沈雨荨狐疑:“警察明明已经知道上次城东的事情是你搞的鬼了。”
“城东的事情?我一早就说过跟我没关了。”
“明明就是你干的!”
“我说了不是我那就不是我。”梁温柔盯着她漠然道:“明明就是许聪想要他的孩子成为萧氏的未来继承人,所以才找人对你的肚子下手,从头至尾我可是什么都不清楚。”
“你.......梁温柔你怎么那么可以无耻?”沈雨荨不可思议地扫视她:“你把一切罪责推在一个爱了你十年的男人身上,你不觉得心虚,不觉得愧疚么?”
梁温柔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素,不过她并没有将心底的心虚表现出来,脸上仍是那一脸的冷漠:“你有什么证据说明这件事情是我做的?连警察都说跟我无关了,你却一口咬定是我做的?你这是有多恨我多想要我坐牢?”
沈雨荨被她堵的无言,只要许聪明不说,她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干的。
“沈雨荨,你故意撞死我的孩子我都还没有跟你算帐呢,你信不信我也可以去告你,告你故意杀死我的孩子?”
沈雨荨继续无言,这件事情她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,不想再继续解释。
梁温柔观察着她的表情,突然张扬地笑了一下:“瞧把你吓的.......放心吧,我是不会去告你的,因为我已经找到报复你的方法了。”
沈雨荨不以为然地讥诮道:“你这趟过来就是为了吓唬我的?”
“不是吓唬,而是好心提醒你一下。”梁温柔扫了一眼刚刚萧子靳离开的方向:“我看你跟萧子靳的感情挺好的嘛,应该多吻几下,而不是催他去赚什么奶粉钱。”
“原来你一早就站在旁边偷看了,有意思么?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那现在看过完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沈雨荨说完,转身便要离开。
梁温柔却突然叫住她:“等等,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你还要说什么?不管你想说什么我都没兴趣听,你还是省点力气吧。”
“急什么,我要提醒你的话还没说呢。”梁温柔不愠不怒。
“提醒什么?提醒我以后小心点别再撞到你手里是么?”沈雨荨道:“你放心吧,我会小心的。”
“用得着么?”梁温柔又是张扬地一笑,道:“你以为你的孩子还能顺利出生?”
沈雨荨心头一颤,失声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因为是涉及到她的孩子,所以她显得特别敏感和紧张,听到她的话后立马脸色一变:“你又想做什么?又想找谁来对付我的孩子?”
“你的孩子已经没用了,根本用不着我对付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沈雨荨大声斥道,她不喜欢听到别人这么说她的孩子,超级不喜欢!
可是梁温柔却冷笑着继续说:“刚刚我不是提醒过你了么,用不着让萧子靳那么怒力去赚奶粉钱的,因为你这个孩子能不能平安出生还是个问题。就算成功生下来了,也必定会是个傻子,会不会吃还不知道呢。”
听着她嘴里的话,换成是任何一个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都会受不了,沈雨荨自然也被气坏了。她闭上眼,狠狠地吸了口气,强行将心里的努火压下去后,瞅着她讥讽道:“你诅咒我的孩子,就是为了惹毛我,然后让我主动跟你吵架打架,就算是把孩子撞掉了也是我的责任对么?心机还挺深。不过你死了这条心吧,我偏不生气,我的孩子好的很,他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出生的。”
“健健康康?”梁温柔嗤笑一声:“你去检查过了么?它真的健康么?噢,不对,就算是个傻子也检查不出来的。我劝你还是尽早去医院把孩子拿掉吧,省得等它发育好了才成为死胎或者傻子,多不好。”
梁温柔往前迈了一步,眉宇间都是阴险:“你不但害死了我的孩子,还想让我坐牢,这就是代价,我的孩子不能活,你的也别想活,我要让你也承受一遍我的痛苦,那种失去自己亲生骨肉的痛.......我想你一定会比我更不能忍受。沈雨荨.......你知道么?只要一想到那种场面,我心里对你的恨意就不那么强烈了,甚至有些同情起你来。”
“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沈雨荨颤声问道。
梁温柔的表情是那么认真,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,更不像是在故意恐吓她的。看着她的表情,听着她的话,沈雨荨只觉得头皮发麻,心脏揪紧。
“我说.......你的孩子不是死胎就是傻子,劝你尽早去把它处理掉.......!”
“你个神经病!胡说八道的疯子!你给我闭嘴——!”
“还记得你上我家去的那天晚上么?我在水壶里添了些东西,没想到你居然傻傻地喝了,身为一名医生却连一点警惕性都没有,就你这智商就算我不弄死你的孩子,王素迟早也会把它弄死的。”梁温柔鄙夷地笑了。
她说什么?那天晚上?她生病的那天晚上?
那天晚上,那天晚上她确实喝了菊姐给她端上来的水,但只是出于礼貌地喝了一口,水里有问题吗?